扫视摊上的休闲书籍,全都是游记。
随手翻了几本,记述的是云南西北部到藏地一带的风情。其中三本,她之前就读过了。
凉雾问:“听说张大家来大理摆摊已有六年了?”
张麻子一边挥洒笔墨一边聊天,“是啊,我十七岁出摊。每年三元之日来大理,一直在这个位置,桃花巷的巷口。”
凉雾:“你是云南本地人?”
张麻子:“对,我家在云岭深处,进出不怎么方便,每逢过节才出来玩玩。我家桃花开得好,我画桃花也画得最好,等会也在扇面稍稍添几笔。”
说是几笔,是加得恰到好处。
明月悬天,花灯如昼。
两人牵着黑白兔子灯当街而过,桃花花瓣似从夜空深处而来,零星散落。
这幅场景更添一丝桃源仙气,叫人倍感笔下春风。
张麻子说到做到,不出三刻钟就画完了两把扇子,分别递了出去。
“好了,两位不妨回家后慢慢欣赏。我用了会变色的颜料,遇到不同温度,画面色彩会有差异。画是单面的,折扇背面请自行题字。”
凉雾对两把扇子也默默使用了鉴定术,依旧没有异常情况。
【鉴定术(高深):两把折扇,无毒,会变色】
两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扇面,又瞅了一眼对方的,发现两把折扇画的景象略有差异。
给柳不度的那幅画,画了两人牵着兔子灯离去的背影。
凉雾手中的,是一幕摘取面具的场景。
画中两人是侧影。
各自牵着兔子灯,呈现相对而立之态。
风起,吹动了女人的长发,遮住她的半边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