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女人伸手取下男人的面具。

折扇图给了面具一个特写,恰好挡住了男人侧脸。

它却不是柳不度戴着的纯黑面具。

那是一张金黄色的面具,上面有着繁复但又模糊难辨的纹路符号。

比起纯黑面具,金色怪面更具诡异感,那些纹路像是隐藏了某个秘密。

柳不度眼神微凝,倏然直视张麻子。

这人为什么要给凉雾画一幅摘下他脸上面具的扇面?是在暗示什么吗?

柳不度:“两幅图不一样。”

“对啊,一样就没意思了。”

张麻子理所当然地认了,又道,“把元宵节戴面具的习俗加进去,而面具带到最后还是要摘的。你们的纯黑白面具太朴素,我进行了艺术加工。”

张麻子疑惑,“这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凉雾即刻给予赞美,“你画得很好,我很喜欢。”

张麻子又笑了,“满意就好,满意就好。”

凉雾正要给钱,但柳不度快一步付了一两碎银,似乎表达他也没有意见了。

张麻子眉眼弯弯地笑着接下,递出一文钱的找零。

“谢谢惠顾,但愿有机会再见。”

凉雾与柳不度收起折扇,牵着兔子灯拉车离开画摊。

“铛!铛!铛!”

随着打更人的敲锣声,宣告着正月十五过去,进入正月十六。

今夜大理是

不夜城,两人却没有继续逛下去。

已经计划好了,明日先把兔子灯等一堆物品寄存到大理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