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五分钟。”连景毫不留情,“这点苦都吃不了,你现在就可以退出。”
卫莱立刻闭了嘴,咬紧牙关继续。他不能退出,他需要这份工作。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键盘上。
又坚持了不知道多久,就在卫莱感觉自己的腹部快要抽筋的时候,连景终于叫停。
“休息五分钟。”
卫莱瞬间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感觉像是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频道里陷入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卫莱抓起旁边的水杯猛灌了几口。
忽然,连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似乎随意了些,打破了寂静:“你似乎很急着用钱?家里有什么困难?”
卫莱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水流呛进了气管,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他手忙脚乱地关掉麦克风,咳得惊天动地。
好不容易平复下来,他心有余悸地重新打开麦,心脏砰砰直跳。连景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他发现了什么?还是只是随口一问?
他脑子里瞬间拉起最高警报,各种猜测和防备汹涌而至。他不能说实话,绝对不能。那些沉重的、难以启齿的负担,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连景。他不想看到对方眼中可能出现的怜悯、轻视,或者更糟的——怀疑他别有所图。
他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甚至带上一丝他惯常用的、刻意表现出来的贪财和油滑:“咳咳……没、没什么困难啊景哥。就是……就是我爱钱嘛!谁不喜欢钱啊?多多益善!想着要是能像佑才哥或者萧萧他们那么火,赚得盆满钵满,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