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连景的回应简洁冷淡,没有任何寒暄,“开始吧。今天练腹式呼吸和基础气息支撑。把你电脑椅往后挪点,别窝着,腰背挺直。”
卫莱依言照做,笨拙地调整着坐姿。
“手放在腹部,感受吸气时横膈膜下沉,腹部鼓起。呼气时,腹部缓慢内收,控制气息均匀吐出。”连景的声音平稳得像是在播放教学录音,“跟着我的节奏来,吸——,四拍;保持,四拍;呼——,四拍;放松,两拍。重复。”
卫莱努力模仿着,但长期不正确的呼吸习惯让他别扭极了。要么是吸气时肩膀耸起,要么是呼气时一下子就把气放光了,完全谈不上“控制”。
“肩膀放松!气息沉下去!不是用胸口喘气!”连景的声音陡然严厉起来,“重来!”
卫莱一哆嗦,赶紧重新调整。
“太慢了!吸气要深而快,但不是让你猛抽气!”
“呼气抖什么?稳住!想象前面有根蜡烛,你要让火苗稳定地倾斜,但不能吹灭!”
“不对!再来!”
一遍,两遍,十遍,二十遍……单调的循环,苛刻的要求,一次次被打断和纠正。频道里只有连景冰冷的指令和卫莱越来越急促紊乱的呼吸声。
不过十几分钟,卫莱就觉得头晕眼花,腹部肌肉酸涩,比跑了一千米还累。他从来没想过,单单是呼吸,就能这么难,这么折磨人。
“景哥……能、能歇会儿吗?”他忍不住小声哀求,嗓子眼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