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笑了两声,试图掩饰心虚:“景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发财的路子要带我?”

频道那头,连景听着卫莱那明显过度反应和刻意矫饰的语气,眉头微蹙。这种一触即跳的防御姿态,几乎印证了他的某些猜测。但他没有戳破。

“没有。”连景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淡,“随便问问。休息时间到,继续。”

卫莱暗暗松了口气,却又莫名感到一丝失落。他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情绪抛开,重新集中精神,投入到下一轮枯燥痛苦的气息训练中。

连景的指令依旧严格,批评依旧毫不留情。但不知是不是卫莱的错觉,在那之后的训练里,连景虽然依旧毒舌,却似乎……稍微放缓了一点节奏?在他实在做得太差的时候,甚至会拆解动作,多示范一遍。

“这里,感受这里发力。”连景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而稳定,“不是喉咙用力。再来。”

卫莱抿紧嘴唇,努力跟上。腹部很酸,喉咙很干,脑子嗡嗡作响。但这一次,他憋着一股劲,没有再说一句抱怨的话。

因为在他心底,除了对金钱的需求,似乎又悄悄滋生了一点别的东西——一种不想被看扁的倔强,一种或许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要获得对方认可的微弱渴望。

训练结束时,卫莱几乎虚脱。连景最后交代了一句“明天同一时间,别迟到”,便干脆利落地下了线。

卫莱瘫在椅子上,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他点开连景发来的训练总结和明天要预习的内容,看着那密密麻麻的要求,眼前又是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