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行。”他声音有些沙哑,“我能洗澡吗?”
说完后,他慢悠悠松开许嘉行,大掌的指尖蜷了蜷,抚过唇瓣碰过的掌心。
许嘉行贴着门口,讷讷点头,“我给你找睡衣。”
把花放在窗台,房间的灯光很温馨。
但难掩许嘉行脸颊和脖子的红,他觉得,如果自己有排气孔,现在估计要变成蒸汽机了。
“睡衣、睡衣。”他漫无目的开始找衣服,好像有点不认识房间的布局,先走去浴室,又在门口停下脚步,自言自语乱跑,“不对不对,睡衣在更衣室,对对,什么更衣室,衣帽间,哈哈,在衣柜,哈哈。”
边说边快步绕过段起山,低着头往衣帽间里撞,像森林里迷路的动物。
段起山的视线跟着他走,直到身影消失在目光里,这才轻轻笑了声。
许嘉行双手撑在衣柜的玻璃门,茶色的灯光从衣柜投出,落在他低垂的脑袋上,那根呆毛晃不动了,蔫了,呆毛的主人失神看着地面,手掌捂住怦然心动的胸口,急促喘息。
怎么回事,刚才他们为什么会离那么近?
而且段起山的眼神,怎么感觉要吃了他?
这人是变异了吗?
平时明明很温柔的啊。
浴室传来流水声,许嘉行扭头看去,虽然看不见浴室门,但是确认段起山在里面洗澡了,心里的紧张一下子抚平了很多。
不知为什么,刚才居然害怕被跟踪,担心段起山把自己堵在衣帽间。
现在紧张消减,脑海却闪过一个画面,是段起山在阳台露出的上身。
悄悄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