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行仰着脸,小声说:“我们一起睡觉。”
语气明明没有任何勾引,却让段起山听出了邀请。
他眼底的平静被打破,带了些幽深,礼貌问:“会不会很麻烦你?”
许嘉行看向屋外,寒风呼啸,不懂段起山在麻烦什么。
“哎呀这有什么。”他拽着段起山起来,“又不是没睡过。”
这话刚说出口,动作一僵,担心段起山误会,连忙转头,打算解释一下。
却见段起山轻轻笑了笑,“那就麻烦你了。”
许嘉行瞧他没什么异样,暗暗松了口气,连花和人一起带回了卧室。
房门关上,许嘉行轻拍胸口,生怕会吵醒家里人,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下,转身一看,被身后站着的段起山吓一跳,抱紧花瓶,后背撞上房门,张嘴就要惊呼。
声音还没喊出,嘴巴被一只大掌捂住。
段起山把他堵在门前,低着头,眼神幽深,对他慢慢摇头,反客为主,沉声提醒一句,“嘘,说好的安静呢。”
两人离得很近很近,几乎贴在身上,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许嘉行瞪大眼,紧紧抱着花,扬起脑袋,看着他的眼睛,心跳砰砰砰加速,浑身被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包裹,滚了滚喉咙,头皮发麻,咽下那声惊呼。
仿佛不是被手掌堵住声音,而是有东西缠在身上,让他难以发声,只能乖乖点点头,含糊不清应了声。
“好。”
段起山听见了,但没有立刻松开他,掌心感觉到脸颊的温度升高,又因为捂嘴的原因,让许嘉行这双眼睛太过明亮,带着迷茫和无辜,催生内心深处的凌/虐欲。是那种,就算把人欺负哭了,也不想善罢甘休,只想变本加厉。
良久,段起山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