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许嘉行低骂自己一声,“你在想怎么东西啊,段哥是好人啊!”
可是。
他捂住胸口。
心跳好快,停不下来了。
衣柜门打开,靠找睡衣去分散注意力。
浴室里,镜子没有任何雾气覆盖,温度甚至比刚进来时还冷。
段起山站在淋浴花洒下,被兜头的冷水浇湿全身,掌心靠近鼻息,慢慢阖眼,呼吸加深,冷冷往下扫了眼,试图将温度降得更低。
“啧。”
从浴室出来后,一眼看见书桌前的身影。
许嘉行听见动静,转头看去,瞧见段起山披着浴袍,朝沙发扬了扬下巴,“睡衣在那。”
段起山走过去拿起,量了量尺寸,“好像只有裤子合适。”
许嘉行专心录歌,没认真听,“那就随便穿。”
段起山见他没空理自己,走去衣帽间,把衣服放好,找了套相对宽松的休闲衣换上。
这时,卧室传来一段旋律,听起来像置身星空下,又像无忧无虑穿梭在森林里,治愈又幸福。
许嘉行认真弹奏,这首曲子带了点苦尽甘来的意思,是回到家后有感而发的,也是写得最流畅的一首了。
等曲子录好后,余光察觉有人出现,偏头看去,原来是段起山换好衣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