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我做了这么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周时砚脸色浮现苦涩:“妈,您所谓的‘为我好’,真的是为我好吗?是我想要的吗?”
周母满脸怒色看向周时砚,眼见不对。王临川语气平静地开口道:“夫人的确为时砚铺就了一条很好的路,清除所有障碍,甚至不惜对周老爷下毒。”
周母瞳孔地震,一时语塞。
周时砚猛地转头:“临川,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临川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道:“您每周去药铺,名义上是买补药,实际上是在和老板确认秦管家的货吧?您让他带回来,这样购买记录上只会显示是秦管家经手的。”
“至于后面,您交给了婉莹对吧?您给了她两包补药,特意嘱咐是给老爷和大少爷的。这样即便事发,嫌疑也不会落到您头上。”王临川说完看向周时砚,眼中全是担忧。
起先换乱的周母,现在平静地笑了:“王先生,故事编得不错啊。”
闻言,王临川从怀中取出一张药方:“药铺的老板起初嘴硬得很,可当我说要把她私贩药品的事情捅到局子里,他就马上配合了不少。”
刚伪装上的周母,脸色还是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轻叹一声:“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不少。”
周时砚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妈真的是您??”
周母偏过头,躲避视线看向窗外,仿佛在回忆什么。半响,她才开口:“我本来是不会嫁给你父亲的。当年,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恋人,两家门当户对,我们也情投意合,连婚书都拟好了。可你父亲用我母族的生意胁迫我父亲,逼我嫁给了他。到后来就连我的母族也说‘想不明白就不要回来了’,从那之后我也出来没有回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