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已经持续了数日,可是线索总是像被可以抹去一般,始终是有路可走却都是断头路。
派去盯梢钱婉莹和秦管家的人都回报他们毫无异处,反倒是周母的行踪耐人寻味,他其实早就派人去跟调查周母,只是怕周时砚伤心没有去说。
周母每周从寺庙回来后,必定回去同一家中药铺抓药。周母体弱,常年进补是常事,药铺的伙计也证实,她每次买的不过是一些寻常的滋补药材,并无不妥之处。伙计又说秦管家偶尔也会到这家药铺采购,说是给周家下菜用料。其中有味叫观音土的东西,可这观音土是在饥荒年代被饥民用来充饥的,本身就很难在城市里购买,再说拿来下菜?
于是又派人去调查秦管家的底细,可最后又发现秦管家虽然采购,但是这个煮菜,怎么煮,怎么搭配他都不管,就算这个土里有问题,他也不能保证有问题的东西就进了老爷嘴里。而且他在周家多年,账目干净,除了偶尔一些名贵药材外,毫无异常。
王临川不知不觉走到宿舍门口,他轻轻地走进,看到一句熟睡的王茹,淡淡地笑了,他坐回自己的床上,揉了揉眉心,心里隐隐感到烦躁。
他不想让周时砚知道这些事情,本身公司的事情就多就烦,没必要徒增忧虑。可眼下这个情况是不是要重新开始查?
现在在他心里周母就是最大的嫌疑人,毕竟如果是买补药为什么不一次性多买些,而是每周都去,还风雨无阻的?还是说她并非只是去买药?
他心的众多猜测在汇集,让他头晕眼花,直接就躺到床上睡了过去。
华懋阁的包厢里,水晶吊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银质餐具整齐排列,高脚杯中的红酒在灯光下泛着光韵。
周时砚想了许久,还是觉得要让王临川和周母多些接触,毕竟以后总归是要相处的,再说他前几天叫阿妈那么流畅更是要见个面。
一旁被临时叫上的王茹小声对他说:“哥哥,谢谢你请我吃西餐。”她一说完,就看了一眼自己另一边慢条斯理切着鱼排的周母,又看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西装笔挺的自家哥哥。
周时砚看着这个沉默的场合总觉得不妙,这与他想象的不太一样。但总归是都坐在了一起,像是一家人一样。
此时周母打破沉默,嘴角挂起得体的微笑,举起酒杯道:“听杨姐说,在宝岛时多亏你一直照顾时砚,他才能顺利接手那边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