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野性的韵律感。
谢构的目光不由被吸引过去,看着余宿专注的侧脸和沉稳的动作,他也打开自己的饵料盒,忍着那股浓烈的腥气,用指尖捻起一小团暗绿色的黏腻饵料。
那触感湿滑冰凉,让他微微一僵,他试图把它捏上鱼钩,那软泥似的饵料却怎么也不肯听话地附着在钩尖,反而黏了他满手。
余宿的目光瞥过来,唇角勾起,没说话,只是把自己手里刚捏好的一个圆润饱满的红色饵团递了过去,换下谢构手里那团狼狈的绿色糊状物。
谢构抿了抿唇,没拒绝,默默接过,学着余宿方才的样子,将红饵小心地挂上自己的鱼钩,动作虽显生涩,但总算挂住了。
他学着余宿的动作,也扬起了手臂,试图将鱼线甩出去。
然而,鱼竿在他手里仿佛突然有了自己的意志,鱼线并没有如预想般笔直地飞向前方水面,而是在空中软塌塌地卷曲了一下,然后带着那枚鱼钩和饵料,不偏不倚地缠上了岸边一丛茂密的芦苇杆。
谢构试着轻轻拽了拽,鱼线纹丝不动,反而有越缠越紧的趋势。
谢构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起身去解那缠死的鱼线时,一声极轻的笑从旁边传来。
余宿扭头压下过于愉悦的嘴角,放下自己的鱼竿,自然而然地从谢构身后贴近。
他温热的胸膛几乎贴上了谢构的后背,手臂越过谢构的肩膀,一只手轻轻覆上谢构握着鱼竿的手背,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谢构的手腕。
“谢哥,”余宿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的气息拂过谢构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别跟它较劲。手腕放松,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