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构默许的态度给了余宿极大的信心,他五指穿插进谢构的指头,握紧松开,握紧松开,自得其乐。
山庄依山傍水,环境清幽。鱼塘面积颇大,水质清澈,倒映着蓝天白云和远处的山峦。
山庄是会员制,人不多,岸边散落着木质钓台,零星一两个钓客。
谢盼山熟门熟路地选了个树荫下的钓位,动作麻利地支起遮阳伞,摆开架势。他挑了两根鱼竿,一根递向余宿,一根递给谢构。
“喏,小宿一看就是会家子,这根给你。”谢盼山对余宿点点头,又转向谢构,语气里带着点戏谑的鼓励,“儿子你第一次,试试这个,轻便,好上手。”
分完物资,谢盼山就把两人赶走,自己霸占着位置。
他显然是个中老手,动作麻利地选竿、调漂、打窝,一气呵成。姚白凤则悠闲地坐在一旁的遮阳伞下,喝着茶,含笑看着丈夫忙碌。
余宿和谢构走了几步路选了个背阳的位置,坐了下来。
谢构握着根纤细的碳素竿,入手很轻,但竿体冰凉光滑的触感却让他感到一种陌生的无措。
他低头研究着鱼竿的结构。
同时,余宿在一旁已经利落地组装好自己的钓具。
他熟练地打开饵料盒,一股腥甜气息渐渐弥漫开来,挖出一团深红色的饵料,在掌心揉捏成大小适中的圆球,然后捏扁,稳稳地挂在鱼钩上,手腕轻巧一抖,鱼线带着轻微的破空声飞出去,铅坠“咚”地一声轻响,没入前方平静的水面,只留下一个彩色的鱼漂,在水波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