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国梁和余仁舟的眼中同时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被更深的疑虑取代。他们不相信余宿会如此轻易地妥协。
果然,余宿紧接着清晰地吐出下一句:“我要余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
“你疯了。”余仁舟失声尖叫,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百分之五,你知道那值多少钱吗?!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他感觉自己快要气疯了,这个平时像影子一样存在的堂弟,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勒索!
余宿倒是表情很淡:“与谢氏的合作所赚的利息相比起来,这么点股份也不算多吧。我的身份,就是你们维持和谢家关系、继续从中获利的唯一桥梁。这座桥,值不值百分之五?”
余国梁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地盯着余宿,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侄子。
没错,谢家现在的掌舵人谢盼山绝非善类,手段强硬,眼光毒辣。贸然退婚,不仅会彻底得罪谢家,失去所有合作机会,更可能被谢盼山视为落井下石的小人,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而维持婚约,让一个“心甘情愿”的余家人过去,就能堵住悠悠之口,向外界展示余家的“情义”,同时保住与谢家的联系。
余宿,这个他们以为可以掌控的棋子,此刻却成了执棋的人,精准地拿捏住了他的软肋。
他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钟,客厅里只剩下余仁舟粗重的喘息声。最终,余国梁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干涩地开口:“股份不是小事,需要走程序。而且…这事不是我们余家单方面说了算。谢家那边,必须同意换人,并且认可你才行。”他提出了关键点,试图保留一点主动权。
要问为什么不直接换人,笑话,当谢家人是傻子吗,虽说谢构成了植物人,但出山重新坐镇谢氏的谢盼山可不是好惹的。
这边要换人,势必要经过谢家才行。
余宿点点头,干脆利落:“明白。验匹配度是吧?现在就可以去医院。”
有钱能使鬼推磨,护士给余宿抽了管血,更新了他的数据库,很快,匹配结果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