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急的检测报告在两个小时后就被送到了余国梁手上。
他站在医院走廊明亮的灯光下,展开那份薄薄的报告纸。当他的目光扫到报告单末尾那个醒目的数字时,眼角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再看向靠在墙边、神色淡漠地玩着手机的余宿时,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有震惊,有忌惮,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懊悔——他好像亲手放出了一头自己无法掌控的幼兽。
第二天,余国梁亲自备下了厚礼,带着那份匹配度报告,登门拜访了谢家。
谢家别墅位于半山,气派非凡,但气氛却透着一股沉重的压抑。
余国梁的拜访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书房厚重的门紧闭着,隔绝了里面所有的声音。
没人知道具体谈了什么,但从余国梁出来时的脸色看,过程绝不轻松。他像是打了一场硬仗,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回到余家别墅,余国梁直接将余宿叫到了书房。
“谢家那边同意了,至于你要的东西,”余国梁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咀嚼这几个字的份量,“我会尽快安排律师办理股权转让手续。百分之五,不会少你。”
他眼神复杂的看了余宿一眼,没在说什么,只当自己看走了眼,还以为能笼络这小子,顺利拿走他手上的股份,没成想现在还让他反割了一笔。
“下星期谢家会派人过来,你做好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