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经理在一旁已经完全懵了,大脑飞速运转。
rose是谢先生,vesper是谢先生,ashes还是谢先生。
现在连神秘莫测的千面大师,竟然是这位新来的谢家小姐。
谢家这是捅了马甲窝吗?
他感觉自己的职业认知和世界观正在经历一场十级地震,脚下都有些发软,只能下意识地扶了扶旁边的展墙。
“对!《刀锋之舞》!”
孙昭玥完全没注意到谢轻挽瞬间黑下去的脸和经理的石化状态,她的艺术之魂正在熊熊燃烧。
她一把揽住谢轻挽,往那幅画前走,边走边对着谢自衍兴奋地解说:
“谢自衍,这幅画简直绝了。典型的‘千面’风格,凌厉,诡谲,充满暗黑美学和深刻的社会隐喻。”
众人的目光聚焦在那幅名为《刀锋之舞》的巨幅油画上:
画面背景是一片浓稠得化不开的暗红色,占据画面中心的是一个赤足的女人。
女人身形瘦削,背却挺得笔直,穿着一袭破碎的黑色长裙,裙摆向上翻涌,双足赤裸,正稳稳地踩踏在一片由无数破碎的玻璃刀片组成的地面上。
一束光打在女人脸上,她的神情却不见丝毫痛苦,脸微微仰起,双眸紧闭,手臂舒展,仿佛足下并非能割裂血肉的利刃。
“看她的脚!”孙昭玥指着细节,“轻挽对足部结构和皮肤质感的刻画很精准。”
她转向谢轻挽,毫不见外地拍着她的肩膀:
“还有这光影,这束追光简直神来之笔。它不仅分割了空间,更营造出一种审判台般的氛围。舞者沐浴在光中,却身处地狱刀山,这种矛盾感太绝了,不少人对此都有不同的见解。”
孙昭玥滔滔不绝,从构图张力讲到色彩隐喻,从笔触肌理讲到精神内核,眼中全是对艺术的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