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挽被她拽着,听着她对自己作品的激情剖析,脸上没什么表情,微微别开脸。

“而且,千面最厉害的就是身份的成谜和作品的多样性,谁能想到画风这么暗黑凌厉的千面,竟然……”

孙昭玥说着,目光再次扫过谢自衍和傅沉辞,这次,她的视线终于落在了两人从进入画廊起就一直自然交握,十指紧扣的手上。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像是高速行驶的列车被猛地拉了急刹,孙昭玥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怪不得傅沉辞以令人咋舌的高价拍下了一幅署名rose的静物小品。

怪不得傅沉辞会现身vesper的作品参展。

怪不得傅沉辞对ashes的工业废墟系列表现出过分的关注。

以前只觉得是傅家少爷附庸风雅或是投资眼光独到,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我的天,”孙昭玥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大师,她悟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傅沉辞你总是出现在有rose、vesper、ashes作品的地方!原来你根本不是去收藏画的,你是去看人的。”

谢自衍看着孙昭玥那副震惊模样,眼底的笑意加深。

他非但没有松开傅沉辞的手,反而将手指更紧地嵌入对方的指缝间。

他微微侧头,看向身旁因为孙昭玥的惊呼而再次绷紧下颌线,耳根却悄然漫上绯色的傅沉辞,对孙昭玥介绍道:

“孙小姐,正式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