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爬得更高了些,小脸上灰扑扑的,额头还蹭红了一小块,但他毫不在意。
当他再次看到秋千上那个穿着白色小衬衫,在阳光下仿佛会发光的小谢自衍,尤其是对上那双正含笑望着他的眸子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阳光穿过玫瑰丛,在男孩精致的侧脸上跳跃,微风吹动他柔软的黑发。
那一瞬间,小小的傅沉辞觉得自己的心跳得比刚才摔下墙头时还要快,还要响。
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笑起来这么温暖的人,像童话书里走出来的神仙。
后来,辛布恩庄园后花园的白玫瑰丛和那架旧秋千旁,小谢自衍的身边就多了一个忠实的小跟班。
“嗯,那天阳光确实不错。”
陈经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没想到几年前的天才画师竟然是自己老板。
就在这时,展厅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快却略显聒噪的女声。
“千面,我就知道你肯定在!你的画展我怎么能错过?刚从巴黎飞回来,时差还没倒就杀过来了!够意思吧?”
一个穿着当季高定小洋装,妆容精致,拎着限量手袋的年轻女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她身边跟着的,正是面无表情,一身黑色休闲装,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谢轻挽。
孙昭玥,孙家的大小姐,也是谢轻挽在国外艺术圈结识的,为数不多的能说得上话的朋友,性格傲娇又热烈。
谢轻挽被孙昭玥拽着胳膊,眉头微蹙,显然对这种热情有些吃不消,只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聒噪。”
孙昭玥毫不在意,目光在展厅内一扫,正准备继续对着谢轻挽的画作发表长篇大论,视线却猛地定格在不远处并肩而立,双手交握的谢自衍和傅沉辞身上。
更确切地说,是定格在谢自衍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