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生日蛋糕递给程澈的时候,程澈红着眼说:“你为什么要这样,厘子迈,你为什么要这样,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恶心自己,恶心自己的出生,恶心我是程立家的儿子,你只会让我一次比一次难堪你知道吗。”
他的澈澈不会回头了,他做错了一件事,便永远失去了他,他从没想过他的存在会让程澈难过至此,程澈不是不爱厘子迈了,是爱不起厘子迈了。
彻夜通明的医院,来来往往的是凌乱的脚步和刻意放轻的说话声,那声音中伴着一股阴冷的风,和工地上难闻的灰尘如出一辙。
这里明明这里没有灰尘,没有难以忍受的烟味,程澈却被困在雾中怎么也逃脱不了。
“你真的跟那个姓厘的在搞对象?你是不是变态!老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神经病!幸好你妈死得早,要不然活着都得给你气死!”
“我就是问他要钱了。他自己找上来的,开始我还纳闷,你这个同学是不是钱多烧得慌,现在明白了,你们两个都是变态!”
“你是我儿子,他当然要孝敬我,你都拿给他搞了,他不给我点儿烟钱吗?!”
“我告诉你!你跟他在一起多少天,我就问他要多少钱,你想跟男的搞在一起你就搞,你看我怎么搅唐你!”
“神经病!别让你奶奶知道了!人都要遭你气死!恶心玩意儿!”
“你想把我弄死,你来啊,我几十岁的人我怕什么死,倒是你,才刚上大学就想蹲班房了,把自己老子弄死,看你以后怎么遭唾沫淹死!”
程立家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