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没有说话。
医生进来了,问了些情况,杨明希告诉医生程澈最近的状况,又着急地问程澈严不严重。整个过程厘子迈没有说一句话,他只是站在那里,看昏迷的程澈。
“澈哥他”
“出去说。”
杨明希跟着他出去,看见他极轻极慢地关上病房的门,那半握紧的掌心落在把手上,始终不肯放下来。
“你别担心,刚刚医生说了,幸亏送来的及时,等明天再做个检查,应该就没事了。”
杨明希忐忑不安地安慰他,明明医生用了“猝死”这个严重的词汇,程澈才二十岁不到,他却在医生这里得到了“过劳猝死”这样的严重警告。
厘子迈终于开口,他的声音是杨明希从未听过的悲伤难受,他问杨明希,又像问自己,“他是不想活了吗。”
杨明希突然眼睛泛酸,“不是!肯定不是!澈哥只是最近太累了,你知道他一直都很努力拼命的。”
过了好一会儿,厘子迈似乎冷静下来了,他嘱咐杨明希,希望他以后多跟程澈说话,多带着他一起吃饭和休息,别让他再一个人到处打工,他交代得事无巨细,杨明希打断他,不确定地问:“我会的,但是厘神你怎么”
怎么不亲自陪着他。
厘子迈说:“他不想看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