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进门就朝书房里走,厘子迈注意到他的手在流血,着急道:“怎么又受伤了?”
程澈抽出自己的手,声音有些哑,“没事。”
厘子迈不听,要带他去医院,程澈说:“我自己去,我会自己照顾自己。”
厘子迈愣了几秒,“什么叫你自己照顾自己,没把我这个男朋友放在眼里吗。”
他拉着程澈的手认真给他上药,家里常备跌打损伤药,都是为了程澈。
“谁惹你了?不是说好不打架吗。”
厘子迈的声音带着一丝抱怨和无奈,他捧着程澈的手像最平常的亲昵,那里明明只是裂开了几道小伤口,明明不疼,可程澈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堵住他了的血液,沉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就这样看着厘子迈,心里的声音在歇斯底里地问,时间能不能停在这一刻,世界能不能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难听的话,没有恶心的程立家,可总有人在提醒他,梦该醒了,该让月亮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地方。
他把书房里的电脑和画具毫无条理地全塞进包里,厘子迈帮他收拾,“左老师那儿那么急吗,又要去加班?”
程澈的动作僵住,眼睛变红,他说:“我回寝室。”
厘子迈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试探性地问:“有东西在寝室吗,我帮你回去拿,或者叫杨明希送过来,正好我做了排骨,请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