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挂了电话,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远处,约莫半个小时后,程澈出来了,许斯年刚想按喇叭,去看到程澈的手在流血,眼睛也是肿的,他一个人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那双鞋沾了泥被陷在土里,他走不动了。
许斯年突然就哑火了。
厘子迈到家没看见程澈,给他打电话,打了好几个对面才接,是程澈先问:“你在哪里。”
“我回家了,你怎么还没回来,下午的课不是早结束了吗,去哪里”
“在公寓等我。”
厘子迈还想说“我来接你”,对面已经挂了电话,他心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得不到正解。
杨明希回寝室发现卫生间有人洗澡,他以为是新生,还想着这新室友床都没铺就洗澡,估计是有什么洁癖,等程澈出来,杨明希惊讶道:“澈哥你怎么回来了。”
他又注意到程澈的手骨又青又肿还在渗血,更惊了,“你跟厘神吵架了吗,怎么”
程澈没什么表情,换上干净衣服和鞋子,出门之前对杨明希说:“我今晚会回来住。”
杨明希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连忙应道:“好好、我不关灯,但是澈哥你跟厘神吵架就吵架千万别冷战啊,伤感情。”
程澈没说话,杨明希却觉得怪怪的,他本想跟厘子迈报备,但被陆嘉颐的几个夺命连环call给打断就忘了这事,等他再次见到程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厘子迈在家里忐忑不安地等程澈,他打算国庆带程澈出去散心,顺便给程澈提前过生日,去年他知道程澈具体的生日日期的时候,程澈的生日已经过了,今年得补回来,而且是作为男朋友帮澈澈过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