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回寝室住。”

程澈打断他,颤着声音说。

厘子迈去拉他的包,把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他的手有点抖,“怎么想着回寝室住了,学校最近没什么事啊”

程澈想推开他的手,却被厘子迈用力抓住,“怎么了,不开心吗,跟我说好不好,不要回去”

厘子迈从来没觉得程澈的力气大过,大得可以那么坚决地、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糟糕的预感压得厘子迈慌乱不堪,他紧紧抱住程澈,声音又颤又低地说:“你别这样”

程澈没挣扎了,他把手伸到脖子里,用力地扯下那条他从来都不会取下来的链子,用最冷漠的声音说:“我不要了。”

厘子迈不知道怎么就到这个地步了,他明明才计划着带程澈去散心,明明还做好了饭等他的澈澈回来,可是澈澈却说不要戒指了。

他怎么能不要了。

他不接程澈手里的戒指,程澈便把它放在桌子上,然后握着厘子迈的手,用力地推开。

厘子迈死死抱住他,眼睛红了,不肯相信地质问他:“你要离开我吗?你不要我了吗?”

程澈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他终于明白这么久以来堵在他心里的焦躁是什么,是他永远甩不掉程立家那个垃圾,永远配不上厘子迈送的花。

“你说话。你是开玩笑的,你怎么舍得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