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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喘息以及过于激烈的运动,令温迟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再是自己了,他本人变成了江远鹤口中的玩物,身体也变成了江远鹤发泄欲。望的玩具。
温迟栖挣扎着要逃,但江远鹤很轻易的将他拽了回去,在他耳边吐出一句接一句侮辱性的词。
温迟栖颤抖着唇反驳江远鹤,但身体却很诚实的给了江远鹤反应。
时间在汗水的挥发中流逝,他们一直交缠到飞行时间只剩最后五个小时,温迟栖觉得自己浑身都要散架。
他担心下车后走不动路,于是拒绝了江远鹤的再次求欢,在他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飞机降落时,京城正在下一场蒙蒙细雨,整座城市被雨水冲刷。
温迟栖撑着一把黑色的伞,站在阔别已久的土地上,漂亮的双眼看向周围熟悉又陌生的景色,姣好的脸庞陷入雾蒙蒙的天气中。
“哥哥,下雨了呢。”
他伸出一只雪白的手想接伞外的雨水,随后另一双手立刻将他的手覆盖,“脏。”江远鹤捏了捏温迟栖的手,语气像在说一位不听话的孩子,“别玩水。”
温迟栖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哦”了一声,转头问道,“有人来接我们吗?”
“许逸会来。”
江远鹤的话音刚落,西装革履的许逸就撑着伞急匆匆的赶来,“抱歉,先生、小少爷,路上发生了一点状况。”
他一向打理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半湿着,衣服被泥土沾染,撑着伞的那只手上简单的缠着绷带,血液从绷带中渗了出来,身上散发着浓重的沐浴露味,看起来该刚洗完澡就急匆匆的赶来了。
温迟栖将视线投到许逸受伤的胳膊,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心,“你的胳膊怎么回事?”
许逸低头看了眼,浅笑着说道,“谢谢小少爷的关心,我没事,请跟我这边走,我已经订好了餐厅,为先生和小少爷接风洗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