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疼呀。”
“哪里疼?”江远鹤看着温迟栖的脸,逼问道,“说清楚,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哪里疼。”
好坏。
温迟栖的眼泪顺着眼角流了下来,他极其困难的对着江远鹤小声的将那个词吐了出来,声音抖的不行。
“可以了吧,我说出来了。”
江远鹤不冷不热的应了声,视线落在温迟栖发红的上身,“原来是这里疼。”
江远鹤用额头抵住温迟栖的额头,温热的吐息打在温迟栖的脸上,“宝贝,你知道你为什么会疼吗?”温迟栖纤薄的背弓起,声音结巴。
“为什么?”
江远鹤抚摸着温迟栖雪白的背,没什么情绪的说道,“那是因为你在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温迟栖:?
他哪有这样。
江远鹤舔了舔温迟栖的脸,放在他后背的手滑到腰部,轻轻的掐了一下,温迟栖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双眼泛着盈盈的水意。
“那怎么办?”
江远鹤用另一只手掐住温迟栖的下巴,漆黑的眼珠几乎要将人吞噬其中。
“没事,我帮你调理。”
温迟栖按住江远鹤的手,调整了几下呼吸说道,“去休息室,哥哥。”他的话音刚落,江远鹤就将温迟栖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