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客气和疏离,态度跟过去并无差别,毕恭毕敬的模样也一如从前,温迟栖瞬间失去跟许逸交谈的心情。
在他眼里,许逸简直像个机器人一样,他完全没有正常人该有的思想和情绪波动,脸上永远戴着一层面具,对江远鹤唯命是从。
哪怕是江远鹤凌晨一两点给他打电话,他也能立刻穿戴整齐的赶到江远鹤身边,温迟栖觉得能把助理做到许逸这个地步,已经可以拿全球最佳助理奖了。
“好吧。”
他叹了口气,收回了投在许逸身上的视线,和江远鹤牵着手走向了不远处停的车中,车内的温度适宜,空气中有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温迟栖打了个哈欠,熟练的趴到了江远鹤的腿上,“哥哥,睡一会。”
“嗯。”江远鹤垂下头摸了摸温迟栖柔软的头发,“到了我叫你。”
“好。”
温迟栖轻轻的应了声后就闭上了双眼,呼吸渐渐地平稳,他在飞机上实在是没有睡好,因此这次入睡的很快。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车内只剩下他和江远鹤两个人,温迟栖眨了眨双眼,迷茫的问。
“我睡了多久?”
“嗯?”
江远鹤放下手中的文件,垂下头摸了摸温迟栖柔软的发丝,“三个小时左右。”
温迟栖慢半拍的应了声,他从江远鹤腿上起来,金发顺势散在身后,一张脸漂亮的像是被人精心雕刻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