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受伤了,还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天躺在雪地里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韩凌松莫名有些恼,惩罚似的,指尖没轻没重向深处挤,时响被弄得浑身绷紧,条件反射般想要报复回去,只是眼下自己这状态,论力气是完全没法占据上风的……
他想了想,掬起一捧水,冲那张皮相顶好的脸泼了过去。
韩凌松一愣,随即也不甘示弱。
只是一只手伸入浴缸,他便起身,冲时响笑弯的眼睛吻了过去。
光顾着戒备韩凌松的手,却忘了还有“声东击西”这招……
时响眼下只能一个劲儿躲避。
可浴缸范围有限,又能躲到哪里?
只好认怂:“你别亲了,别亲了,再亲又要……我都洗干净了,得缓缓……”
韩凌松毫不留情地拆穿:“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
时响用理所当然的语气为自己开脱:“那我都已经有感觉了,总不能干晾着吧?你白天在车里要这要那的时候也没考虑过我啊,难道晚上不该多出点力?”
韩凌松神情不满地将手收回来,浴缸水面泛起涟漪。
误以为他是要反击,时响低头、抬手、挡脸,动作一气呵成。
谁料,对方只是顺了顺他凌乱的头发:“记住你今天说的这些话。”
或许是浴室里气氛太好。
那句狠话,愣是叫时响听出几分别样的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