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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两人都有些疲惫,洗漱完毕回到床上后,很快相拥而眠。
韩凌松从小就没有睡懒觉的习惯,搬来璇宫以后,就连休息日也会自律早起,出门晨跑,又或者在健身房针对性地进行锻炼,但今天绝对是个意外:吴妈不在,被窝里还躺着个需要照顾的家伙。
身体里的生物钟准点将韩凌松唤醒,他却迟迟没有下床,只是转过脸,盯着身边还在熟睡的时响,顺势拨弄了一下遮住他眉眼的刘海。
那家伙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双颊染着薄红,好像没有转醒的意思。
很多年前,他们也曾在同一个被窝里度过这样的冬日清晨。
类似的场景画面如同叠在玻璃上的两张剪影,映入韩凌松的眼帘。
这个骗子……
非常可恶但又有点可爱。
还是想亲。
内心挣扎半晌才凑上前,又被理智拉回了现实——他们已经不是从前的他们了,也没办法再像从前那样相处。
韩凌松遗憾地收回了温存的想法,起身洗漱。
时响一直等到身边人离开卧室后才悄悄睁眼,抿了抿唇,将他拨开的刘海,重新拨回到原来的地方。
虽说休息了一整夜,但时响身体上的不适似乎并没有缓解多少,脑子也晕晕乎乎的,一站起身来,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叹了口气,被迫扶着床板站稳身子,不谈昨晚条件有限,韩凌松的技术是真没什么长进……
大而烂。
爽一时,痛一天。
转念又自我安慰:这么久没见,如果对方的技术突飞猛进,自己才更膈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