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后半程,时响没法再逞能了,嘴不能,身体也不能。
他软趴趴地伏在韩凌松身上,像一株巨大的、蜷缩起来的含羞草,仍叫嚣着要“再来”。
韩凌松不同意,执意托着人去做清理:虽然拆了石膏,时响的右手还没法像以前那样活动自如,错过了事前,事后总不好再袖手旁观。
当然,说给时响听的又是另一番说辞:“怕你自己清理不干净,回头弄脏我的床。”
两手指望不上,时响只能用两腿勉力支撑,几乎是缠在韩凌松身上:“别这样抱……”
韩凌松挑了下眉。
略显喑哑的声音还在耳边继续:“……会漏出来。”
这话反而唤醒了某人藏于内心深处的恶趣味。
韩凌松故意驻足,低头欣赏缓缓滴落在地上的粘稠,顾不上时响如同闹钟般在耳边催促,漏的差不多了,才用睡袍沿着他的腰腹一裹,将人抱进浴室。
他是最得意的猎手。
恨不能让所有人都看见自己捕获到的美人鱼。
知道时响脚软站不稳,韩凌松便将他放进浴缸,龙头和花洒齐齐喷涌,很快,布满痕迹的身躯便没入适宜的温水中。
看见水里隐隐显现的血丝,他的心脏没来由地抽紧,继而开始后悔今晚怎么就着了那家伙的道,没忍住……
时响倒像是并不在意。
他眯着眼趴在浴缸边缘,被侍候得舒服了,话也多了起来:“韩凌松,你这儿什么东西都没准备,是没带其他男人回过家吗?”
明白这是拐弯抹角的试探,韩凌松沉声纠正:“我没带人回过家。”
女人也没有。
时响笑话他:“喔,没带‘人’回过家啊——你口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