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中的不满意快要溢出来,时响蹙眉发问:“就……就只是这样吗?”
“这样还不够?”
“唔,你该不会是不行吧?”
被挑衅的韩凌松停下扌无弄,神情复杂地一挑眉:“时响,你是真憋坏了。”
时响抿唇不言:可不是么?
自己两只手都动不了还被刻意撩拨过好几次,每一次都是硬生生等着那股子邪火烧干,这跟恶意放置py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已经被发现了,反正都有了刻板印象……
他直勾勾望向身边人:“不然,能同意跟你再试试?”
这话像是触发了某个隐形的开关,又像是完全顺从了身体的本能,韩凌松发狠似的三两下剥掉了时响的睡袍,然而却在伸手去扯他内裤时突然想起什么,停下动作。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时响咬牙提醒:“用润肤乳也行。”
韩凌松默了默,按照对方的提示在床头柜抽屉里找到了乳液,动作明显还在迟疑:家里也没有套。
时响已经不耐烦了,唯恐那家伙还有别的顾虑:“直接来吧,又不是没直接来过——我这三年没跟过别人,没病。”
虽然一身坏毛病,但偶尔的直白热烈确实叫韩凌松难以招架。
回味着那句“我这三年没跟过别人”,他勉强压住了眼角眉梢流露的喜色,冷哼一声:“怪不得谷欠求不满。”
时响:“……”
有一肚子话想怼回去,然而还没张嘴,就被对方扼住了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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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筋动骨确实影响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