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韩凌松拒绝,他又补充:“放心,那孩子是个好苗子,改天领来给你瞧瞧。”
韩凌松微微颔首:“好说。”
邵祺从沙发上起身,拍了拍后腰的褶皱:“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三年前的那些事,我会继续帮你调查的。”
韩凌松冲他说了句“劳驾”,再次折返原先的包厢。
房间里一片狼藉,再也没有了韩凌杉的踪迹。
*
璇宫别墅。
听见楼下传来开门声,时响眼疾手快将手机塞进枕头底下,闭眼装睡。
韩凌松要比预想中回来得更早,满身烟酒味近乎要盖住房间里的木质熏香。
他习惯性地先进浴室洗澡,换上干净的睡袍,路过床边时倏地脚步一顿,晦暗不明的目光落到“熟睡”的时响身上。
而某人努力控制着呼吸,从眼皮留出的那条缝隙里观察着韩凌松的动作:发现对方停在距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一颗心不由自主提到嗓子眼;发现对方伸出手后,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又落了回去。
没事,没事。
是床头灯。
百分之百是为了调床头灯……嗯?
这一次,时响猜错了。
韩凌松轻手轻脚掀开床上唯一一床被子,在他身边侧躺下,一只手顺势搂住他精瘦的腰,一点一点收紧。
他的小动作并没有带着多少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