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松没有脱衣服,花洒喷出的温水将他那件黑色衬衫打湿,清晰勾勒出胸肌的轮廓,他取过置物架上沐浴液,慢条斯理往掌心里挤了一些,自时响双肩开始打着圈往下涂抹,接着是背部,接着是腰部,再接着是……
时响背对着他,咬住下唇。
韩凌松的声音隔着水汽钻进耳朵:“别那么紧张。”
稍作停顿,是颇有深意的补充:“只是沐浴液而已,又不是别的东西。”
如果第一句话是安慰。
那么第二句话,就是拱火。
第21章
淋浴水温适宜,时响却感觉自己已经快被烫熟了:韩凌松是不说脏话,是注意文明用语,但那些字句连起来……
也是真不要脸啊。
顾忌着还没拆石膏的右臂,时响始终靠着墙壁站立,半侧身子避让花洒水流,细腻的白色泡沫顺着人鱼线缓缓下滑,最后被韩凌松的大掌拂去。
呼吸微滞,他闭上双眼,然而这样一来,手掌在腰腹间游走的触感却更加清晰。
昨天被亲,今天被摸,明天指不定就要被撅了……
在事情变得不可控前,时响决定再挣扎一下:“我恢复还得不错。”
“嗯。”
“自己能上厕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