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响:“……”
害,怎么把洗澡这茬忘了?!
乌亮的眼珠动了动,他在脑内词库里搜索婉拒的话术:“你连洗澡也要帮忙吗?”
韩凌松根本没打算听废话,一边将人推进淋浴间,一边开始解他的裤腰带,觉察怀里人还有抵触情绪,又送上一句轻嗤:“怎么,你也会不好意思吗?不是你自己说过的吗,男人之间看几眼身体不算什么……”
时响是说过类似的话。
但说那句话的前提是,那天宿舍停水,他们几个人打完球后约好一起去公共浴室洗澡。
说起来,那时候的老韩可真害羞啊,眼睁睁地看着三个室友脱得精光,争前恐后去抢水大的龙头,自己却守着最后一道贴身防线死活不肯脱掉,最后还是时响光着屁股蛋跑去把他的内裤扯了、把人拽进浴室……
历史的回旋镖精准扎中了自己。
时响只好乖乖配合,直到赤条条地站在花洒底下,仍试图讨价还价:“我冲一把就出去,很快的,你在外面等吧。”
这段时间过得滋润,他的肤色比初见时似乎白了不少,被汗珠裹挟的薄肌紧实却并不显得突兀,在射灯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光泽,还有唇瓣上如同朱砂般结痂的小小伤口,只一眼,就能烙印在心尖上。
撞见韩凌松的视线轨迹,时响本能转过身。
却没想过,自己的身后更加惹人遐想。
韩凌松喉头发紧,强迫自己收回目光:“不涂沐浴液?”
时响迟疑:“呃,也不是非得涂……”
后半句话被流水声截断。
两个人的淋浴间无疑有些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