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所以,我今晚可以搬去客房睡了吗?”
韩凌松举起花洒,将那些碍事的泡沫一点一点冲洗干净,做完这些才冷冷开口:“利用完就毫不迟疑地丢掉,还真是符合你的一贯风格。”
是在暗讽当年一声不吭、拿钱走人的事。
时响张了张嘴,许多话在舌尖上一滚,又被强行咽了下去,扯开话题:“我是怕你今晚没喝酒也会对我做那种事。”
韩凌松取来干净的毛巾,自身后罩上时响湿漉漉的头发,一边不轻不重地擦拭,一边饶有兴致地追问:“哪种事?”
“我不说,怕你又嘲讽我自作多情。”
“以后不会说你自作多情了——我发现,你是欲求不满。”
啊?我吗?
时响怀疑自己听错了,正要转身与造谣者理论,韩凌松却先一步甩出证据:“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亲一下就石更了。”
当事人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出于心虚,时响肉眼可见地缩了缩脖子,似乎是想要藏进毛巾里。
韩凌松不依不饶:“其实你很怀念的,对吧?”
说话间,展开一条浴巾裹在时响腰间,掖起浴巾一角的时候,指腹不经意刮擦到了时响的皮肤,像是带着火,激得时响微微颤栗,慌忙叫嚣:“韩凌松,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等我伤好以后,保准打得你满地……”
略显沙哑的男声灌入耳中:“我也是。”
“你也要打我?”
“不是。”
“那你‘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