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点了一下头:“正在起。”

光着被这么看着,许星言就有点受不了。

纪托从枕下摸出他平时戴的运动手环,忽然扣到了许星言手腕上。

“滴滴”声蓦地响起来。

许星言慌里慌张地举起手,像手腕上趴着一只蜘蛛:“它要干什么?”

“监测到过快的心率,它就会响。”纪托道。

说完,直接抓住他的两只手摁在枕头上,“起床失败,二十分钟后重新起。”

说好的二十分钟,被纪托硬生生拖成了一个小时。

许星言拿着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偏头一照,脖子上被嘬出好几块红印子。

拾掇好了,终于出门。

坐上车,纪托腻过来给他系安全带,他趁机抬肘怼了纪托一杵子:“说蚊子咬的能糊弄过去吗?”

纪托一脸要死过去似的揉着胸口,抬眼扫过他的脖子:“不明显,不会有人问。”

确实没人问,但陪练和理疗师和他说话时视线总往他脖子上溜,如果这时候纪托在场,还会板着脸把他拽走。

下午四点,训练馆的保安跑进来,说有粉丝专门来送花。

纪托的训练馆不对外公开,牌子都没挂,保密工作做得足够充分,这还是头一回有粉丝找上门。

纪托摘下拳套,一圈圈解开缠手绷带,朝他招了一下手:“星言,陪我出去看看。”

许星言本来也想陪着他出去的,怕万一是那种狂热粉丝,上来就又亲又啃,纪托的身份不方便殴打粉丝,他可以伸出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