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言:“你没去跑步?”
“想陪你躺。”纪托仍是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小指,轻轻捏了一下,“许星言,我第一次这么开心。”
许星言半醒不醒,脑子不转,反问道:“为什么开心?”
纪托松开他的手指,伸上来摸了摸他的嘴唇:“你猜?”
昨晚纪托也是用这种眼神看着他。
—许星言,你再一边哭一边叫我怕忍不住弄疼你。
—许星言,放松一点。
—许星言,你这样看起来好馋。
那些话一股脑儿造反一样灌进脑子。
还有后半夜,纪托体谅他,主动去拿了套子,套好没动两下,他嫌橡胶的触感不够滑,把人家刚戴上的摘下来扔了。
“……”
他一时间都想不出一个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自己。
于是尝试做出一个庄严的表情,来掩盖此时内心满满登登的黄色废料。
“起床,去训练馆。”
声音怪怪的。昨晚叫唤了小半宿,嗓子哑着,还不是感冒之后的那种哑,就……哑得赖唧唧。
“好。”
纪托嘴上应着,反而蹭着枕头贴过来,一下子翻到了他上方。
“起床去训练馆。”许星言重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