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门一看,外头站着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人胖的不行,肉从肚子上快要淌到地上了,一丁点儿锻炼痕迹也没有,顶着烈阳,还捧着一大捧玫瑰花。

纪托走上前,友好地笑了笑:“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中年男人嘴角抽了抽,眼睛瞪了起来——许星言刚觉着不对劲儿,就看这人一把扬起手上的玫瑰花砸向纪托。

还好这人身高不够,花砸在了纪托胸前——枝上的刺没划着纪托的脸。

“我可找着你了!”男人抬起手臂指着纪托的鼻尖,“你牛逼什么啊?就显摆你赚着钱了是吧?还中量级冠军?金腰带?我呸!你看看你长的那样,狐狸似的,连个人样也没有!”

许星言居然还觉出隐约的被认同感,他早就觉着纪托长得像小狐狸了,就说不是他一个人这么想。

男人还在唾沫星儿横飞:“别的格斗运动员都是手抱头,你那个抱架放的那么低,护裆啊?你的头长在裤裆里啊?”

旁边的纪托往前迈了一步。

在旁边等着捡笑的许星言瞄见纪托手背上的青筋,及时反应过来,一把拦在纪托身前:“他不是说你,裤裆长在头里的选手可多了……呸,空手道抱架的选手可多了!”

“松手。”纪托道。

“怎么?你还想打人?”男人在那头煽风点火。

许星言抓在纪托胳膊上的手被纪托一把摘掉,他赶紧直接上手抱住纪托:“冷静,冷静!”

十几秒后,察觉到纪托的身体松懈,许星言放开他,伸手摘掉了沾在纪托肩上的一枚花瓣。

十几秒后,那男的似乎也重新装好子弹,又开始突突:“……我早就觉着你奇奇怪怪了,你妈不是吸毒生的你吗?你就是个神经病!”

那些话捶在许星言耳膜,震得脑子晃晃荡荡,他转过身,看着那男人:“你说什么?”

“我说纪托是神经病!放他出来危害社会,他怎么不嘎嘣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