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箍住他的腰,将他放在床上。
许星言两只手伸下去,摸到纪托牛仔裤中间的纽扣,解了半天才解开。
纪托坐直了些。
许星言竟然感到些许欣慰。
有生理反应是好现象,至少说明纪托没难受到干那事儿的心思都没有。
许星言抓住纪托的手臂。使了点劲儿,示意纪托躺下。
纪托配合地躺下之后,他跨坐到纪托身上,俯身亲纪托的脖子。
这时候要是让纪托发现他没有反应,多半会觉着受挫。
嘴唇干得受不了,他舔了舔唇。
纪托抬起头,吻他的唇。
舌尖探进来,比他的凉。
纪托抱住他的腰,两人面对面的姿势,许星言扯过来一旁的灰色薄毯,堆在自己腰上——他没有反应,怕被纪托看到。
纪托:“怎么了?”
“我不好意思。”许星言说。
楼下训练的声音似乎变得更响了。
许星言捂住自己的嘴,大腿发抖,几乎骑不住纪托。
纪托要拿开那件毛毯,他伸手去抓了一下。
之后,纪托就不再执着扯掉它了。
只是这件薄毯似乎让纪托更兴奋。
许星言觉着自己快被捣死了,出声道:“你轻点。”
“嗯。”纪托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