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托一点点靠近,微微张开唇瓣。

即将亲到他的嘴唇时,他偏过了头。

“出了一身的汗。”他说。

“我也是。”

纪托的声音带着轻轻的哑。

许星言忽然觉得十分口渴,视线追逐着尘粒,又垂下来,他站起身走到门口,拧上了门锁。

楼下训练场爆发出几声大喊,听不出用的什么语言。

这几声喊叫缓解了许星言的紧张感,他慢慢脱下了身上的t恤、运动裤,只留了一件内裤。

单人床质量不错,两个人压上去,没有发出嘎吱的响声。

许星言坐在纪托的腿上,脱掉纪托的上衣,把额头抵在纪托的肩窝,又笑了:“上次我坐你身上,你还给我转了两百五十块。非得让我给你跳大腿舞。”

“你没给我跳。”纪托说,“我也不知道大腿舞是什么样。”

“别装纯啊,你在俄罗斯的酒吧没见过?”

纪托摇摇头。

许星言从纪托肩上抬起头看着他:“真没见过?”

纪托:“我住的是穆斯林聚居区,不可以跳大腿舞。”

许星言愣了愣,趴回纪托肩膀上继续笑。

笑够了,他说:“也没什么技术含量,就是贴着蹭。”

屋子很小,这么近的距离,说话声也不免降下来,半带着气声,像在说悄悄话。

纪托轻声问:“蹭哪儿?”

许星言把两条腿分得更开,往前凑了凑,身体紧密贴合,清晰地察觉到了热腾腾。

“你说蹭哪儿?”他反问。

纪托的呼吸骤然变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