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轻了。

大概轻了能有半分钟,又恢复节奏,甚至变本加厉。

许星言差点栽过去,伸手抓住纪托的手臂:“能不能轻点了?”

纪托像偷糖吃被抓现行了,眨巴着一双泛红的眼睛看他。

他只得深吸一口气吐出来,放松了肌肉。

被这种触觉折磨得脑门蹦青筋。

某个部位绝对是傻逼,不接受大脑的教诲,学不会放松。

许星言自觉理亏,不再要求纪托轻点。

持续两三分钟的狂轰滥炸之后,纪托可算结束。

许星言抱着纪托的肩,听对方急促的呼吸一点点变缓,摸对方皮肤上被空调吹凉的汗。

纪托把他侧着放下。

毛毯搭在他们的腰上,一下下颠簸,许星言回过头往下看,刚好看到纪托小腹和胯部相接的人鱼线。

很想抽烟。

但俱乐部禁烟。

上飞机前打火机又被缴走了,没法点。

许星言从裤兜里摸出那包烟,烟盒被压瘪了,仅剩的一根香烟曲折离奇的。

他咬着那根曲折离奇的烟,回到床上,躺在纪托旁边。

单人床,他仰面躺着,挤得里面的纪托侧过了身,单手撑着头看他。

这屋真的太小了。

纪托盯着他看了十来分钟了,也不说话,就看着。

他不讨厌和纪托做这件事。

虽然没有快感。

其实他也不知道性快感应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