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时序听着听着心里那些小小的憋闷就被八卦之心掩盖住了:“什么男人,什么上床,你和谁在一起呢?”
刘侯泽在电话那边骂完不知名的野男人转头还能骂陶时序:“陶时序你有病是不是,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脑子里都只有下面那二两肉呀。”
陶时序啧了一声:“你居然骂我,你完了,我和你说,兄弟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现在,来醉逢陪我喝酒。”
“谁他妈要去同性恋酒吧陪你喝酒啊,”刘侯泽似乎被那边的不知名野男人搞得很烦很头疼,“你能不能别哭了,卧槽了,你还一边哭一边骂我?有本事你去骂陶时序啊!”
陶时序支楞着耳朵似乎真的听见了那边的几句骂声,声音很小,且语言都挺温和的,没有刘侯泽骂的嘴臭:“为什么骂我啊,你是不是也有病啊,快点过来,野男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那我们今天就暂时先不是……”
刘侯泽还没说完就被陶时序挂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醉逢——
刘侯泽裹着风进来之后就见卡座上陶时序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好几个空酒瓶,此刻他正左拥右抱一手一个白面小生醉醺醺的追着人的嘴巴就要亲。
刘侯泽直接翻了个白眼:“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那动不动就挂电话的臭毛病。”
陶时序抬眼,在灯红酒绿的灰暗灯光下去看向刘侯泽,突然间,他那拿桌上的酒瓶就向着刘侯泽扔去,大声控诉道:“你怎么来的这么晚!”
刘侯泽骂了一声反身避开,同时把陶时序一边的人扯开之后单膝压在对方身上伸手去扯他的头发:“你疯了是不是,又耍什么大少爷脾气呢?”
周围的音乐声震天响,刘侯泽只能很大声的对着陶时序喊道。
但没想到这一喊却把陶时序喊的嘴一瞥眼里起了泪花:“你居然吼我!”
刘侯泽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家里捡回去的醉鬼好不容易不哭了现在过来之后陶时序居然对着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