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糟糕,我睡过头了,对不起阿渝qaq,今天又要你自己去吃饭了。
后天,后天不行了,陶时序计算着盛安渝炸毛的度又屁颠屁颠的去给他送饭了,虽然刚一踏出门热浪扑来之后他就后悔了。
但,追人从不是一件简单事,陶时序深知这个道理。
“阿渝不会因为我两天没来生气了吧?”陶时序把饭菜摆到桌子上之后就先发制人的问道。
“没有。”盛安渝只道。
陶时序这才重重的松了口气,看样子很苦恼和后悔:“我真的是该死,可是总有各种各样的意外发生。”
盛安渝想起这几天早上他多做出来的那份儿早餐陶时序也并没有过来吃。
陶时序给盛安渝夹菜:“多吃些。”
说不定明天他又不想来送饭了。
盛安渝嗯了一声,然后对于陶时序夹过来的菜照单全收。
两人吃饱喝足之后陶时序突然凑近了盛安渝一些:“阿渝,你嘴角有个米粒。”
对于突然靠近的脸庞盛安渝一愣。
陶时序伸手撵去他嘴角并不存在的米粒,垂着眸去看他的嘴唇,语气暧昧缠绵道:“阿渝……我想亲你,可以吗?”
他虽然嘴上是征求意见的问着但是实际上却已经闭上了眼去伸着头缓慢靠近。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