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他这辈子真是欠陶时序的。
刘侯泽叹了口气,随即——
他拿出手机就对着陶时序连拍几张照片。
陶时序皱眉:“你拍照片干嘛?”
“逮到你哭一回可不容易,明天给你看看好大肆嘲笑一番。”
陶时序:“……”
他擦了擦眼角挤出来的眼泪,收了演技,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又喝了一口。
刘侯泽呵了一声:“就知道你这个逼是装的。”
但是下一秒还是正经了些语气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刘侯泽知道陶时序的委屈伤心百分之九十是装的,但剩下的百分之十可能是真实的,因为陶时序纯装的话并挤不出来眼泪。
“盛安渝渣我。”陶时序吸着鼻子道。
刘侯泽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确定两个主语位置没错?”
“真的!”陶时序把脸埋在另一边的小鸭子身上,可怜兮兮道,“他不让我亲他。”
小鸭子见状揉上陶时序的后脑勺挤着嗓子绿茶道:“那人可真不识好歹,我让哥哥亲。”
“呜呜呜呜,”陶时序干嚎的声音更大了,“还是花钱买来的更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