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悄无声息的站在树荫下,看着互动的祁州和付程岩,手机里传来叶天杨的声音。
“真的要这样吗?让他们都忘了你…”
“忘了更好…以后…就让祁州代替我照顾他…”
原来付程岩祁州和苏锦也认识,也知道苏锦死了,但没参与渡鸦这个案子,但苏锦只想让他们忘了自己这个兄弟,和裴司礼逄志泽一样,把自己忘得一干二净,仿佛苏锦就像是一个路人一般,消失在他们的生命里。
苏锦捏着手机的指尖泛白,叶天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时,他正看见祁州把战术笔别进付程岩耳后。笔杆上“fcy”的刻痕在晨光里晃了晃,像极了三年前自己送给付程岩的那支——那支笔在他“牺牲”前,还插在付程岩战术背心的侧袋里。
“他们忘了你三个月了,”叶天杨的声音带着叹息,“每次祁州给付程岩画月亮,付程岩都会盯着疤痕发呆,像在想谁。”
苏锦望着窗内付程岩泛红的耳尖,想起四年前的平安夜,四个人挤在缉毒队宿舍吃泡面,祁州用马克笔在付程岩手背画星星,自己抢过笔在祁州眉心点了个红点,被付程岩敲了敲脑袋,裴司礼在一旁调侃。
“多大了还玩这个。”
祁州的指尖蹭过付程岩颈侧的旧枪伤,苏锦下意识地摸向自己同款疤痕——那是在“渡鸦”卧底时被毒贩用烟头烫的,而付程岩的疤是为了救他挡子弹留下的。
此刻隔着玻璃窗,他看见祁州的唇语:“付哥这里的疤,像月牙。”
“忘了就不会疼了。”
苏锦低声回应,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