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逄志泽“哦”了一声,转回头继续搅动砂锅,却没看见裴司礼转身时,目光在厨房窗台那枚偶然捡到的银打火机上顿了顿——打火机背面光溜溜的,什么刻痕都没有。

此刻的军区训练场边缘,苏锦正在拆卸微型警报器,这些他偷偷装在逄志泽家周围的设备,如今已失去作用。最后一个传感器被挖出时,带出了半支锈迹斑斑的钢笔,笔帽上“锦”字的刻痕被泥土填得满满当当。他把钢笔和碎玻璃一起扔进工具包,拉链拉上的瞬间,听见家属院方向传来裴司礼的笑声,混着红烧肉的甜香飘过来。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向边境部队的集结地。

军靴踩过梧桐树下的泥土,那里埋着他整个青春的秘密,和被药剂彻底覆盖的、关于“忘了我”的最后记忆。

风吹过训练场,卷起几片落叶,其中一片恰好落在逄志泽家的窗台上,映着屋里两人相视而笑的影子,像从未有过缺口的圆满。

而那道曾让裴司礼困惑、让逄志泽后颈发麻的疤痕,终究成了被晨光晒干的水渍,在记忆的白纸上,蒸发得不留一丝痕迹。

就像窗外那阵风,吹过便散了,只留下红烧肉的香气,和相濡以沫的温暖,填满所有空白。

“祝你们幸福,你们的幸福,以后换我来守护。”

苏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军区,他要出发去边疆了,他要带着曾经的裴司礼和逄志泽,继续走下去,守护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他的命,只为他们而守护。

第86章 月牙疤痕与消失的烟盒:致我们从未记起的战友

缉毒大队,祁州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战术笔,他想队长了,也想他的付哥了。

“无聊死了,找付哥玩去喽。”

祁州换了身常服,开着自己的黑色大吉普开往军区。

军区,龙魂守卫军基地内

“付哥,门口有人找你,说是你爱人。”

付程岩一愣,祁州这小子来也不告诉自己一声,好歹让自己穿一下衣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