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也没再看旁边吓得像鹌鹑一样的陆以时,仿佛他是什么避之不及的瘟疫源头。
傅予转过身,带着一身凛冽刺骨的寒气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客厅。
他的背影绷得笔直,每一步都踏得极重,仿佛要将地板踩穿。
他走到沙发边,看也不看来电显示,直接抓起那部还在疯狂嘶吼的手机,拇指狠狠地划过接听键,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屏幕戳碎。
“说!”
电话那头,刚准备了一肚子话要汇报的杨帅,被这单字问候冻得浑身一哆嗦,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他隔着电话线都能感受到傅予那毁天灭地的低气压,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信号爬过来把他生吞活剥了。
“傅、傅哥……”杨帅的声音瞬间低了八度,带着明显的惶恐和小心翼翼,“那个……庆功宴后续的舆情……有点爆了……您和小时他……被拍到……”
“啪!”
回应他的,是电话被干脆利落挂断的忙音。
客厅里——
傅予握着已经结束通话、屏幕暗下去的手机,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
他背对着阳台的方向,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