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电梯门恰在此时打开,顶层到了。
这清脆的提示音打破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僵持。
傅予不再看他,抱着人,几乎是带着点怒气地大步跨出电梯,走到别墅门口。
他单手抱着陆以时,另一只手快速地在密码锁上按下几个数字。
“嘀嘀嘀——咔哒。”
门应声而开。
客厅里没开主灯,只有玄关处一盏感应夜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门口一小片区域。
熟悉的环境让陆以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傅予抱着他,径直走向客厅。
他没有开灯,似乎想让这黑暗掩盖些什么。
他走到沙发边,动作算不上温柔地将陆以时放了上去。
柔软的沙发承接住身体,陆以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像只终于找到窝的小动物,本能地在沙发上蹭了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起来。
酒精的威力彻底占据了高地,困倦如同潮水般涌上,他眼皮沉重得只想粘在一起。
傅予站在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下,陆以时蜷在宽大的沙发里,脸颊依旧带着醉酒的酡红,长睫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下两小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