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瞎说!小心被两家粉丝撕了!”

低低的议论声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迅速扩散开来,瞬间引爆了整个宴会厅。

刚才那令人窒息的安静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热烈的、带着各种猜测和兴奋的讨论。

今晚的庆功宴,注定要因为这段插曲而被所有人铭记了。

厚重的防火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拢,隔绝了宴会厅里骤然爆发的喧嚣议论。

安全通道里光线黯淡,只有墙壁上应急灯散发着幽幽的绿光,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建筑材料特有的、冰冷干燥的气息。与外面宴会厅的浮华喧嚣相比,这里安静得近乎死寂。

陆以时被傅予攥着胳膊,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进了这片昏暗的空间。

骤然变换的光线和环境,加上刚才一番剧烈的情绪波动和哭泣,让他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加混沌不堪。

脚下像是踩在棉花上,深一脚浅一脚,胃里也开始隐隐翻腾。

“呃…唔…”他难受地哼唧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软。

傅予感觉到臂弯里的重量陡然增加,脚步一顿,皱着眉停下。

他松开攥着胳膊的手,改为扶住陆以时摇摇欲坠的肩膀,防止他直接滑坐到冰冷的地上。

“站好。”傅予的声音依旧冷硬。

陆以时却像是被抽掉了骨头,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傅予身上倒,额头抵在傅予坚硬的胸膛上,隔着昂贵的西装布料,能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这熟悉的触感和气息,像是一剂迷幻药,让他晕眩的脑袋里更加迷糊,也让他心底那点委屈和依赖感无限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