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站不住嘛…”他嘟囔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撒娇般的黏腻,像只耍赖的猫,甚至还用额头在傅予胸口蹭了蹭,试图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晕…傅予…我好晕…想吐…”
傅予身体瞬间僵硬。
陆以时滚烫的额头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熨帖着他的皮肤,那带着酒气的、湿热的呼吸也喷洒在他的颈侧。
那声软绵绵的“傅予”和撒娇似的抱怨,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这姿势太过亲密,完全超出了“死对头”或者“被迫照顾的室友”的范畴。
他下意识地想推开他,扶在他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唔…别推…”陆以时察觉到他推拒的力道,反而更用力地抱住了傅予的腰,两只手臂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把他箍得更紧。
他仰起头,泪痕未干的脸在幽暗的光线下显得楚楚可怜,眼神迷蒙又带着点控诉,“…你凶我…还推我…傅予你是大坏蛋…全世界最坏的坏蛋…”
他一边控诉,一边像是寻求安慰般,把脸埋进傅予的颈窝里,滚烫的皮肤贴上傅予微凉的颈侧,带着酒气的呼吸毫无阻隔地拂过敏感的耳后。
轰——
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从被触碰的地方炸开,沿着脊柱飞速窜遍全身。
傅予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冲向了……某个地方。
他扶在陆以时肩膀上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骤然变得粗重。
“陆以时!”他低吼,声音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试图把这颗黏在自己身上的糖炒栗子撕下来,“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