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

“忍着。”傅予冷冷吐出两个字,不容分说地拽着他就走,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粗暴的意味。

陆以时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被迫跟上傅予大步流星的步伐。

他像只被揪住了后颈皮的猫,一边踉跄着走,一边还不忘抽抽噎噎地控诉:“…呜…慢点…我头晕…傅予你慢点…混蛋…你弄疼我了…呜呜…我要回家…”

傅予对他的控诉充耳不闻,攥着他胳膊的手像铁箍,没有丝毫放松。

他拉着哭哭啼啼、脚步虚浮的陆以时,目不斜视地穿过整个鸦雀无声的宴会厅。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宽阔的通道,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目送着这极其诡异又充满张力的一幕。

高大冷峻的男人,拽着哭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的漂亮青年,在衣香鬓影、奢华浮靡的宴会厅里,上演了一场活生生的“捉拿归案”。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以至于直到傅予拉着陆以时消失在通往安全通道的门后,宴会厅里依旧保持着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好几秒,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

“……刚才…那是傅予和陆以时?”

“我的天…陆以时哭成那样?”

“傅予那脸色…好可怕…”

“他们…真的是死对头?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这气氛…像是男朋友抓到了偷喝酒还撒酒疯的小娇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