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肩膀上,浅灰色的毛衣清晰地印着一圈濡湿的牙印,深陷下去,边缘甚至能看到一点点渗出的、极淡的红色痕迹。

傅予这才慢慢地将棉签移开。

他放下药瓶和棉签,目光扫过自己肩膀上那个清晰的牙印,又看向陆以时那张哭得乱七八糟、满是泪痕的脸。

他的眉头皱得很紧,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最终,他薄唇微启,吐出三个字,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无奈:

“属狗的?”

第79章 戴一辈子

陆以时被他这句话噎得差点背过气去。

明明是他强行上药把自己疼得要死,现在居然还倒打一耙?!

他气得浑身发抖,又因为刚才哭得太狠而控制不住地打嗝,指着傅予肩膀上那个牙印,声音又哑又抖,带着浓浓的哭腔控诉:

“你……你活该!谁让你……嗝……谁让你硬来!疼死我了!呜呜……傅予你个混蛋!暴君!法西斯!嗝……”

他一边打嗝一边骂,毫无气势,反而显得更加可怜兮兮。

傅予看着他这副样子,紧蹙的眉头似乎松动了那么一丝丝。

他没再说什么,转身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纸,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带着点粗鲁地按在陆以时糊满眼泪鼻涕的脸上,用力擦了两下。

“唔……你轻点!”陆以时被他擦得脸疼,不满地抗议,声音闷在纸巾里。

傅予的动作顿了一下,力道放轻了些,胡乱地把他脸上的狼狈痕迹擦掉。